第(1/3)页 牛大壮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,他知道陈守田是故意刁难,陈老栓也是默许了。 陈家仗着有权有势,向来这般横行霸道,可眼下他“身受重伤”,只能继续装出虚弱的样子。 轻轻摇了摇手,低声安慰道:“嫂子,别着急,我现在没有那么疼了,缓一缓就好。” 高金宝看着这一幕,也有些无奈,他走上前,对着牛大力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打圆场的意味: “大力,你也别太生气,陈主任也是急着送守田去看病,一时糊涂罢了。 我这就去找田书记,尽快送大壮去公社检查,可别耽误了伤情。” 一旁的二赖子也凑了过来,满脸愤愤不平,攥着拳头说道: “大壮,你放心,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等你看完病回来,我帮你说理去。 陈守田也太不是东西了,明明是他自己反应慢,没躲开野猪,还怨你探路不仔细,现在连看病都不带着你,简直欺人太甚!” 牛大壮心里冷笑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,陈守田和陈老栓今日的刁难,他都一一记在心里,这笔账,以后总有机会讨回来。 但眼下,他最重要的还是“养伤”,继续装下去,彻底撇清自己的责任。 顺便看看,陈老栓和陈守田,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 至于刚才心里那点侥幸,觉得陈守田受伤后不会再找自己麻烦,他很快就抛到了脑后。 陈家父子的性子,向来记仇,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 牛大力扶着牛大壮,对着周围帮忙的民兵拱了拱手,高声说道: “大家伙先在这里忙着收拾野猪,辛苦各位了,我先带着大壮回趟家,安顿一下就去公社看病。” 说完,便扶着牛大壮,带着吴桂香,匆匆往家里赶。 三人一路快步,没多久就回到了家里。 一进院子,牛大力就急着转身要往外走,嘴里念叨着: “我去找村支书田满山,让他帮忙安排辆车,大壮这伤可不能拖。” 今年秋天才刚分田到户,村里的牲口还都属于公家,没来得及分配。 想要用驴车,必须得有三名村干部点头同意才行,田满山是村支书,说话最有分量。 牛大壮见状,连忙伸手拉住牛大力的胳膊,语气急切地说道: “哥,你别去,我受伤都是装的,根本没真伤到。” 牛大力猛地顿住脚步,愣了一下,转头死死盯着牛大壮的眼睛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装的?” 一旁的吴桂香也慌了神,连忙凑过来,拉着牛大壮的另一只手,急切地追问: “大壮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你可别吓嫂子,刚才你还一脸疼得厉害的样子,怎么会是装的?” 牛大壮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讪讪的笑容,缓缓解释道: “哥,嫂子,你们别着急,我就是看陈守田被野猪咬伤了,怕他回头找我麻烦,才故意装受伤、装晕倒的。 你想啊,当时那种情况,我要是不装晕,陈守田肯定会把他受伤的账都算在我头上,说我探路不仔细。 到时候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,我要不装晕过去,岂不是更糟糕? 而且这件事二赖子也看出来了,只不过他心眼活,没戳破,还帮我打掩护呢。” 吴桂香听得目瞪口呆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 原以为小叔子真的受了重伤,搞了半天竟然都是装的,害得自己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。 她又气又笑,伸手在牛大壮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,嗔怪道: “你这小兔崽子,真是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你真的被野猪撞断肋骨了,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” 牛大力还是有些不放心,皱着眉说道: “大壮,你跟我进屋,我得亲自看看,确认你真的没事。” 牛大壮这时候也不装了,笑着点了点头,跟着牛大力进了屋。 刚进屋,牛大力就指着炕沿,沉声道: “你把衣服掀开,我看看你的胸口,别真有什么隐藏的伤,只是你自己没察觉。” 牛大壮无奈,只能解开身上的厚棉袄,撩起里面的秋衣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 牛大力凑过去,仔细看了看,发现他的胸口没有丝毫青紫的痕迹。 又不放心地伸手轻轻摸了摸,确认所有骨头都完好无损,没有异常。 这才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气又心疼地说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