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接着。 扬州一系的人也纷纷起身,躬身进言。 扬州长史傅羽道:“州牧大人,李大人说的对,东岭新平,民心未定,非州牧大人这等雄主不能镇抚,州牧大人兼领东州牧,乃众望所归,下官恳请您以大局为重,勿要推辞。” 扬州司马王天明声音铿锵:“傅长史所言极是!东岭初定,残寇未绝,官吏凋敝,百姓尚在惶惶之中,州牧大人雄才大略,镇扬州则境内安,抚东岭则四方服!” “今日若大人推辞此任,非但东岭复乱可期,恐扬州民心亦会动摇。” “下官愿率扬州僚属,共请大人兼领东州牧,承此重任,以安天下苍生于水火,以固我疆土之安宁!” 言毕。 所有人齐声道:“我等恳请州牧大人兼领东洲牧,承此重任,以安社稷!” 声浪整齐洪亮,震彻殿堂,恳切之色尽显。 李行歌听着众人进言,神色间,既有沉吟,亦有几分动容。 他叹了口气:“诸位,此事干系重大,且容吾三思!” “大人三思固然妥当,然东岭局势刻不容缓,迟一日,便多一分变数!” 傅羽掷地有声道。 李行歌苦笑一声:“可本朝自开国至今,从未有一人牧守两州之先例。” “州牧大人!” 李锦再次叩首,声音带着哭腔,情真意切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太祖皇帝开国时,亦是根据时势定下法度。” “如今东岭新附,情况特殊,岂能因循守旧,置万千黎民于不顾?” “大人兼领东洲牧,非为私利,实为公义,为的是东洲亿万生灵免遭战乱之苦啊!此乃顺应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之举,天子圣明,定能体察!” “是啊,州牧大人!” 兀突桀也急忙道:“东岭诸部,只服大人神威!唯有大人,能让我等心服口服,愿效死力!” 殿内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将李行歌架了起来。 仿佛李行歌不答应,便是置天下苍生,置大周的江山社稷于不顾。 良久。 李行歌抬了抬手。 殿内马上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李行歌。 “诸位拳拳之心,天地可鉴。” “东岭新定,百废待兴,确需强力镇抚,以防反复。” “既然诸位皆认为非吾不可,若再行推辞,倒显得吾矫情,亦辜负了将士们浴血奋战之功,寒了东洲百姓之心。” 他话音一顿,缓缓起身。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,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也罢!为安社稷,为定民心,这东洲牧,吾李行歌,便暂代了!” 第(1/3)页